原创设计 · PhotoShop · AI/CD · Fireworks · AutoCAD · 3DMAX · Flash · 网页教学 · 高精图库 · 笔刷滤镜 · 矢量素材 · 图片素材 · 模板素材 · 会员相册
加入VIP,下载精美素材 · 原创设计欣赏第七期· QQ空间代码 · QQ空间代码 · QQ空间站· 非主流图片 · QQ头像 · 繁体字非主流图片 · QQ个性签名 · QQ空间播放器

2009年最新设计图书素材低价热销
设计优秀作品第九期/新手学习贴
加入VIP,即送3000缘分币,每月500
 下载素材,加入VIP,享受更多权限
发新话题
打印

[穿越] 《清国-倾城》 作者:冬寒(已完结)

本主题由 沫小夏 于 2008-10-9 15:00 移动
第十章

    芙蓉白了冰儿一眼,心想:这个丫头,竟给自己找麻烦,哎,这些人也不知是什么来历,还是快些脱身吧!
  “谜语就不必再猜了,不如在下说一幅对联的上联,请两位对下联,可好?”
  “好!请快说吧!”老者显然是来了情绪。
  “望江楼,望江流,望江楼上望江流。”芙蓉说出上联。
  她有把握他们不会马上对出下联,所以只停了片刻,便站起来施了一礼,“今日不早了,在下还有事,就此别过。这下联吗,相信两位先生用不了多久就会对上的,所以也不用在下说出来了,告辞。”
  老者身后的随从欲上前阻拦,老者一挥手,示意他们不要拦,看着芙蓉她们走了。中年文士对老者说:“皇上,这两人一看便知是女子。”
  老者望着芙蓉远去的背影,忽然笑了,漫声吟出:“蛾儿雪柳黄金缕,笑语盈盈暗香去,众里寻他千百度,蓦然……”他忽然停下不说,似乎意识到自己刚才有此失态了。
  中年文士使了个眼神,身后一个随从会意,急急地跟在芙蓉她们后边走去……
  中秋一过,天气显然凉了很多,芙蓉每日在家也不出屋门,“春困秋乏夏打盹儿”,芙蓉每日除了在床上眯着,就是学着做做女红,看书写字,这日子似乎真的能“闲出水来”。
  这天下午,芙蓉还睡着没醒,恍惚听到有喧扰声音,她翻了下身,以为是在做梦,又恍惚有人喊着“圣旨”什么的,过了一会儿,“吱”一声,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渐近,听到冰儿惶急的声音:“小姐,小姐,天啊,您还在睡,出大事了。”
  芙蓉这才清醒过来,坐起身急问:“是我阿玛出事了?”
  冰儿的表情很奇怪,似喜似忧,看着她的小姐:“小姐,皇上怎么会认识你?”
  “你说什么?”
  “皇上身边的总管太监李德全刚才居然来宣圣旨,让老爷接旨。圣旨读了大半天,奴婢只听懂一个意思,皇上宣您进宫,做乾清宫御前女官,好像封您的品级是什么‘三品婉侍’。
  “啊?!不是吧,这么背?”
  一个月后,乾清宫
  皇上早朝去了,做为专门侍候皇上笔墨的女官富察•;芙蓉正收拾着皇上的书桌,她边把笔墨纸砚整理好边想:李德全去宣旨的那天,听冰儿说阿玛和额娘在接旨后把李德全请进书房密谈了一会儿。后来不管芙蓉怎么问,父母也没告诉她那天他们究竟说了些什么。芙蓉只是看出父母似乎还是比较放心地把她送进了宫。
  芙蓉没有经过任何做女官的训练,乾清宫里规矩又大,这一个月来,芙蓉提心吊胆地熬日子,在众女官姐妹和李德全的帮助下挺过了一个月。渐渐熟悉了自己的职责和身边的人,这几日,芙蓉总算轻松一点儿了。
  那天进宫,一见李德全她就全明白了,她果然没猜错,十六那晚遇到的老者正是“千古一帝”康熙爷。康熙爷见到芙蓉的第一句话竟是:“那幅对联的下联朕还没想出最合适的来,但现在你也不用说出来,等朕再想想。”
  乾清宫的女官、宫女们对她很好,李谙达对她尤其照顾,使她意外的是,皇上对她竟也很和蔼可亲,甚至有时,在书房跟皇上聊天时,芙蓉经常会有一瞬间忘了他是皇上。
  “这是很危险的,”芙蓉不只一次地提醒自己,“伴君如伴虎,天威难测啊”也许一步走错,一句说错就会招来灭顶之灾。一定要谨言慎行才对。
  入宫一个月,芙蓉该见的阿哥、嫔妃基本都见过了,当然,十三阿哥、四阿哥是“老朋友”了。甚至就连只有一面之缘的八阿哥、九阿哥、十四阿哥也居然没有忘了她。
  十四阿哥第一次在宫里见到她时,惊讶地下巴差点掉在地上(既使真掉下来也还是很英俊的,嘻嘻),芙蓉到现在还觉得那天很好笑,十四阿哥指着她:“你、你、你就是宫里人都传遍了的,错过选秀却被皇阿玛钦点入宫的芙蓉?爷开始听说了,还以为只是名字巧合而已。没想到真是你。原来你姓富察,也是旗人!”
  说这些话时,八、九、十阿哥都在旁边,从没和芙蓉见过面的十阿哥听了胤禵的话,忙走上来打量着芙蓉:“啧、啧,难怪连秀女都不用选就到了乾清宫,你知道全紫禁城总共才有几个三品女官吗?这也就罢了,最难得的是一进来就在皇阿玛眼跟前当差,这是多少人望穿了眼也得不来的恩宠和荣耀呀!”
  芙蓉看着十阿哥,身强力壮,腰板挺直,相貌虽不及他那几个兄弟,也可称是剑眉虎目了。




TOP

第十一章

十阿哥还在不停地对芙蓉说东道西。
  “十弟”八爷终于开口打断了这位爷的喋喋不休,“你不是要和我去给娘娘请安吗?时候不早了,快走吧!九弟也一起吧!”他看见在十阿哥说话时,芙蓉脸色似乎不太好,所以阻止他再往下讲。
  “是啊,走吧,要不该晚了。芙蓉你也回吧。”胤禵也看出芙蓉有些尴尬,所以也附和着。
  几人转身走了,九阿哥走在最后,经过芙蓉时,突然停下:“你知道在皇上身边的人最应注意什么?就是——守本分。不要出风头,懂吗?”
  芙蓉没想到九阿哥第一次和她说话竟是这番话,虽然语气生硬冰冷,但芙蓉可以清楚地感受到他冷硬后面掩藏的一番好意。想到这儿,芙蓉一双秋波中不禁流转出明媚的笑意,九阿哥看到,连忙走了,他不敢再看,怕自己会迷失在这流转的秋波中。
  康熙皇帝每日早朝回来,在书房里写字批折子,眼前总有一道清丽的风景,令他心情舒畅。
  “芙蓉,研墨!”
  芙蓉马上往砚台里倒些水,开始研墨。
  康熙眼皮都没抬一下,说:“水又倒多了。”
  “哦,那个,嗯,对不起皇上。“除了这名话,芙蓉真不知还能说什么。
  ……
  “芙蓉,把纸铺好,朕要写幅字。”
  芙蓉把纸铺在桌上,然后左看右看,自言自语:“咦,那个玉兔镇纸呢?昨天还在这儿呢?要么——是前天?”
  “李德全,你去再给朕取个镇纸来。”
  “喳”,李德全扫了一眼还在找镇纸的芙蓉,无可奈何地出去了。
  ……
  又是这股幽香,清新淡雅,却真的沁人心脾。既使书房里时常点着上好的香,可只要她在,就一定能闻到这特别的香气。皇上心里这样想着,放下手中的折子,看一眼立在他桌旁的芙蓉。从第一次见她到宣她进宫,从未见到她脸上有脂粉的痕迹,永远是素面朝天,可偏偏就是她的身上总有这股似兰非兰,似菊非菊的幽香。
  康熙提笔在纸上写了一句满文“弗苏里宜尔哈”
  “芙蓉,你认得满文吗?”
  “回皇上,我——,奴婢小时候学过一点儿,可因前不久生了场大病,也不知怎么回事就忘了。”芙蓉不动声色地回答,这是她早想好的答案。
  “连这个也忘了?”皇上绷着脸指着他刚才写下的字。
  芙蓉心想,要认识才怪呢!“回皇上,奴婢确实不记得了。”
  皇上又提笔在那句满文下面写了两个大大的汉字——“芙蓉”。
  “这句满文就是‘芙蓉’的意思,以后要记得了,就是再忘,也要把自己名字的满语记住!”说到后来,皇上的脸上已有了笑意。
  “是,皇上,奴婢记下了。”——冷汗!
  每天,只要轮到芙蓉当值,这书房里总能传出皇上爽朗的笑声,抑或是“哗”、“嘭”——什么东西撒了、掉了的声音。可是李德全的心情却好得很,在万岁爷身边当了这么多年的差,从不知道万岁爷还挺爱笑,他想:现在要是没这些个声音了,别说皇上,就连他这个奴才也不适应了。
  李德全按皇上的意思,单独给芙蓉安排了一间屋子住,虽然也是和其他女官的住处挨在一起,可这小屋却独立有个小院子。小院既干净又不惹眼,再合适不过了。




TOP

第十二章

飘雪了,银装素裹的紫禁城要过春节了。康熙四十六年就要到了。
  芙蓉想家,首先是想她三百年后的家,自从穿越到清朝,她没少在夜里偷偷地哭,想孩子,想老公。只要偶然看到小孩子,她就忍不住想过去抱一抱亲一亲,心里的酸楚只有自己明白。
  其次她也想在清朝的家,阿玛额娘对她的疼爱真是无以为报。
  临近过年,紫禁城里节日的气氛也越来越浓。皇上的心情也跟着越来越好。
  芙蓉虽是伺候笔墨的御前女官,但按规矩,皇上在书房与臣子商谈朝政时,她必须回避,所以当看着太子、四、八、九、十、十三、十四几位阿哥奉召进入书房时,芙蓉就像往常一样告退。
  “芙蓉,你今儿不必回避,今天朕和阿哥们不谈国事。”
  芙蓉愣了一下,连忙又回来站好。
  御案上放着几幅字,看字迹是不同的人写的,却都没有落款。
  “芙蓉,你这个‘外行’也来看看热闹,看看这几幅字,以你的感觉,哪幅字写得最好?”
  芙蓉略向前两步,凝神细看一回,说:“皇上又给奴婢出难题了,这几幅字各个都写的好,叫奴婢怎么挑得出来?”这几幅字一望便知是阿哥们交上来的“作业”,她可不想得罪谁。感到一道锐利的目光射来,余光一扫,原来是四贝勒胤禛在看她,眼神中似乎是一点惊讶。芙蓉知道他是惊讶她对皇上说话的态度——这么随意。
  “你大胆说,要是你挑出来的字儿正对朕的心意,朕有重赏。皇上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个有着一副聪慧脑子却总要装糊涂的小丫头。
  芙蓉又看了看,发现其中有幅字,是行书,写的是苏东坡的《定风波》
  莫听穿林打叶声,何妨吟啸且徐行。竹杖芒鞋轻胜马,谁怕!一蓑烟雨任平生。
  料峭春风吹酒醒,微冷,山头斜照却相迎。回首向来萧瑟处,归去,也无风雨也无晴。
  “皇上,奴婢觉得这阙苏东坡的《定风波》,词意豪放,而写这幅字的人行笔疾迟有序,气派贯通,一气呵成。看字便可想见他写这幅字时,心绪的放纵和无拘无束。字意与词意暗合,真是难得。”芙蓉也不知这是哪个阿哥写的,只是凭感觉说出来。
  康熙半晌没说话,阿哥们此时都低着头,但看得出来,都很紧张。
  “哈哈……说得不错,别看是外行,到也说得入情入理,嗯,好,胤禛,这幅苏东坡的《定风波》是你写的吧?”
  胤禛连忙站起来:“回皇阿玛,是儿子写的。”
  “芙蓉说这字写得‘疾迟有序、气派贯通’,朕深以为然,正合朕的心意,你的字确实大有进步,朕有赏。”
  “谢皇阿玛,儿子惶恐,儿子的字还要多练。”
  坐在下面的十阿哥沉不住气了,站起来说:“皇阿玛,四哥的字自然是很好的,可依儿子看,这两年十四弟的字也大有后来居上的势头,他们都说胤禵的字颇有皇阿玛写字的风范。
  此话一出,众阿哥表情各异,八阿哥依然是温和的笑着,只是用眼睛迅速地扫了一眼四阿哥。十三阿哥的脸上却略带着不服。
  “哦?朕看看。”皇上双眉一挑,从桌上捡出一幅字,细细的看了一遍,突然抬头对芙蓉说:“芙蓉,你刚才品四阿哥的字时,说得很好,现在也评评老十四的。”
  芙蓉暗自苦笑,“怎么得罪人的事都是我的?”
  “芙蓉你只管说,无妨的。”一直没说话的十四阿哥开口了,芙蓉抬头对上他的目光,胤禵清澈的目光投在芙蓉脸上,芙蓉明白他是怕她不敢说,才开口安慰她的,芙蓉心中一暖。
  “回皇上,奴婢看十四爷的字,结构严谨端庄,用笔丰润、平稳,奴婢平日在皇上身边伺候笔墨,现在看十四爷的字,觉得颇有万岁爷写字的风格。”芙蓉壮着胆子“瞎诌”。
  “胤礽你说呢?”太子自幼受皇上和名师教导,书法上也颇见功力,所以康熙也没忘了问问他。
  太子恭敬地站起答:“回皇阿玛,弟弟们的字都有进益,各有千秋。十四弟的字确实不错。不过据儿子所知,四弟恐怕是这些弟弟中练字练得最勤奋的一个了,连儿子也很佩服他。
  皇上听了,看了一眼太子,没有说话。芙蓉看了看太子,心想:按历史来说,在废太子前,四阿哥是太子一伙的,今天太子为四阿哥说这番好话,恐怕也是为了收买人心,让四阿哥继续为他效忠。
  “芙蓉。”皇上开口了,芙蓉赶快回神。
  “看来倒是朕小瞧你了,只当你字写得不好,恐怕也不会赏字,。今天看来,你倒是很会赏评呀!”皇上脸上又有了笑意,看来心情还好。
  “皇阿玛,您刚才说要是芙蓉说的合您心意,便有重赏,儿子现在倒有些迫不急待,想知道您要赏芙蓉什么?”胤祥笑着说。
  芙蓉没看胤祥,心里暗暗叹气:哎,胤祥……
  “老十三还是急脾气,朕也不是赏你,你急什么?”
  一句话说得大家都笑了,一室皆春!
  康熙问芙蓉想要什么赏,可芙蓉却说没什么想要的,一旁的李德全上前说:“万岁爷,芙蓉前些天就总跟奴才念叨,说想像以前在家里一样自自在在地过年,奴才看她八成是不想过年的时候还要在万岁爷身边立规矩,不如……”
  康熙展颜一笑,“朕明白了,原来是想偷懒呀!嗯,这个赏法好,很别致,又对了这小丫头的心意,罢了,就如你的愿吧!朕允许你从年三十到年初三,四天时间不必当值,另外年三十那天晚上家宴,朕赐你参加宴席,慰劳一回你的腿,坐着过年吧!”此话一出,在场的人都很吃惊,皇上对这富察.芙蓉竟这么宠溺!




TOP

第十三章
    清宫过年,团圆喜庆祥和。
  君臣、内廷、官民、后宫、外藩的关系在过年时也分外和谐。
  宴会、朝拜、祭祀、送福、祭祀、拜年等,都会在和谐、喜庆的气氛中度过。
  像康熙这样勤政的皇帝,会把过年当作社会谐和的机会;如果变成是庸碌的皇帝,就会把过年当作敷衍时光的场景。从一个皇帝怎样过年,大致可以反映出当时官场风气与民风民俗。
  大年三十。由于有了皇上的特许,别人都忙得四脚朝天,可芙蓉却悠闲得在屋子里看书,只等着奉旨参加晚上的家宴了。
  “皇上驾到!”
  “吾皇万岁,万岁,万万岁。”芙蓉跟在众人身后向皇上叩头。
  “众卿平身。今儿是年三十,白天众卿也累了一天了,现在是家宴,一家子就随意一些吧,高高兴兴地,不必拘礼。”皇上含笑说着。
  芙蓉被安排坐在最后面的一张桌子,离皇上最远,芙蓉很满意,觉得这样很安全,她也能随意吃饭了。和她一桌坐的都是各位阿哥的侧福晋,让芙蓉开心的是月兰姐正和她坐在一起。
  宫殿内灯火辉煌,皇帝只有在过年时才全家合膳,所以场面既庄重又喜庆,能来参加的太后、妃嫔、太子、阿哥、公主、命妇、亲信大臣等,无不正装出席。
  皇上、妃嫔先陪着皇太后聊了几句家常话,随后宴席正式开始。
  过了一会儿,气氛逐渐热闹起来,阿哥们先是给皇上、太后、母妃们敬过酒,然后就开始互相敬酒。推杯换盏,你来我往,好不热闹。又不知是谁讲了个笑话,逗得那一桌阿哥一阵大笑。正和德妃、宜妃说话的皇太后也停了下来,问:“你们说什么呢?这么高兴,也说给皇祖母和你们皇阿玛听听。”这位仁宪皇太后精神头很好,说起话来神采奕奕。
  “回皇祖母,是十四阿哥讲了个笑话,甚是有趣。”八阿哥温文尔雅的回答。
  “那胤禵,你快讲出来给大家听听。”
  “是,皇祖母。”胤禵应承,“从前有一个小偷,偷了一只鸡,正在河边给鸡拔毛,这时一个捕快走了过来,小偷急忙把鸡扔到了河里。捕快问:“你在干什么?河里是什么东西?”小偷说:“那是一只鸡,它要过河去,我在这里帮它看衣服。”
  “哈哈……”皇太后、皇上等人都大笑起来,芙蓉也跟着笑了笑,抬起头来看,发现还站着的胤禵也正向她望过来,目光相对,两人同时会心一笑,原来这则笑话是前不久芙蓉讲给胤禵听的,没想到他还记得。
  芙蓉又一转眼,无意之中和四贝勒的目光相遇,原来他也一直在注意她。只见胤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,然后慢慢举起酒杯,放到唇边,却不喝下,而是用眼神示意芙蓉也端起酒杯。
  芙蓉忽然有点不好意思,但也只能举杯向他示意,心想:这么做,是不是就叫眉目传情?我真的很不擅长古人这一套呀!
  胤禛看她举杯,便露出一丝笑意,一饮而进。芙蓉也只能奉陪了。
  其实这只是一个很短的过程,可不知为什么,芙蓉却出了一身的汗。
  和芙蓉坐在一起的几位侧福晋也相互敬了几杯酒。
  这样几杯酒下肚,芙蓉感到胃像着了火一般,连带着脸也红了,娇腮欲晕,红唇欲滴,正像一朵盛开的芙蓉花。
  “妹妹,快吃几口菜垫垫。瞧你,脸都红了。”月兰关心地说。
  月兰看着芙蓉,心想:自从半年前芙蓉离开她家后,爷的心像是也被带走了,除了每天上朝忙公事外,对其他的事都没了兴趣。回到家很少去各房走动。芙蓉走了,爷却总是一回来便去她以前住过的小院儿坐着。常常一坐就到了半夜。那个小院儿和那间小屋成了府里其他人的禁地,除了爷谁也不许进。每隔三天,由爷的贴身太监*****子去打扫一回,但决不能挪动任何一件物品。
  有一次爷喝醉了,她听到他反反复复地念叨:“是我配不上你,配不上你,你总是躲着我……”后来月兰一打听才知道,原来芙蓉进宫了,爷又能常见到她了。可似乎芙蓉总是对爷敬而远之,躲着他。她很想告诉爷:其实真爱一个人,只要能在远处看着他,知道他很好,就应满足了。
  “姐姐想什么呢?快回神吧!”九阿哥的侧福晋完颜氏笑着说。
  月兰连忙笑了:“我在想今儿个我们爷恐怕又要喝高了。
  完颜氏一张瓜子脸,柳眉杏眼,娇娆地说:“十三爷一向豪爽,别人最爱和他喝酒的。你看我们九爷,很少见他喝高过。”说到这里,完颜氏突然看了一眼坐在月兰另一边的芙蓉,话锋一转:“月兰的这位妹妹真正是倾国倾城的容貌呢!怪不得万岁爷……”这到这她忽然住了口,大概意识到说得太多了。月兰也只当没听见,若无其事地说起了别的事。




TOP

第十四章

    芙蓉正为刚才连喝了几杯酒而后悔,她本来就不太会喝,又喝得急了些,真有些压不住这酒意,头也有些晕。心里正想着悄悄退席出去散散,忽然觉得喧扰的宴席突然安静了,月兰姐在旁边紧张地推她:“芙蓉,万岁爷叫你名字呢!”
  芙蓉猛抬头,才发现早有无数双眼睛盯着她呢,皇上也正笑眯眯地望着自己。芙蓉赶快站起身要走过去,可起得猛了,头猛得晕了一下,几乎站不稳,多亏月兰在旁边用力扶了她一把。芙蓉这才定定神,走上前去。
  “芙蓉,这是你在宫里过得第一个春节,有什么感觉?”康熙温和地问。
  “回皇上,奴婢今日真正体会到了皇家气派,隆重庄严,喜庆和谐。奴婢谢皇上恩典,允许奴婢参加家宴。”
  皇上满意地点头,又说:“刚才十三阿哥给朕敬酒时,跟朕说你很会唱歌,今儿个难得,你给皇太后和朕唱首歌吧,也让大家都听听。”
  芙蓉还没来得及说话,太子突然站起来说:“皇阿玛,芙蓉自从进宫,儿臣从没听说她会唱歌,可十三弟怎么知道的,难道是芙蓉曾单独唱给他听吗?”
  此话一出,全场更是鸦雀无声。
  “回皇上,奴婢的远房姐姐富察•;月兰是十三爷的侧福晋,奴婢入宫前曾在姐姐那里小住几天,可能是十三爷偶然听到过奴婢给姐姐唱歌,所以知道奴婢会唱歌。但奴婢并没有十三爷所说的那样‘很会’唱,不过是随意哼哼两句罢了。
  芙蓉气定神闲地站在皇上面前,一番话说得从容清楚,加上她的声音本来就清脆悦耳,很多人听到她说这番话,都觉得她已经是在唱歌了。
  芙蓉余光扫到胤祥,看到他脸色苍白,表情似乎很懊悔。
  皇上点点头,看似无心地扫了太子一眼,对芙蓉说:“原来如此,只是你也不必太谦虚了,胤祥自幼颇通音律,他说你唱得好,想来不是谬赞。快唱吧,唱好了朕有赏。”
  芙蓉低头想:“这时候的人在过年时都很讲究喜庆吉利,说话唱戏都要应时应景,可我会的歌里几乎没有这样儿的。”脑子一转,有了主意。
  “皇上,今天是过年,奴婢确实没准备应景的歌儿,不过今日是我大清普天同庆的日子,奴婢想以一首诗来赞美大清的大好山河,祝愿大清国繁荣昌盛,越来越好。这首诗是一首白话诗。”
  “哦?快快念出来。”康熙和众人来了兴趣。
  “教我如何不爱她(一听诗名就有好些人倒抽一口凉气)
  日出泰山,月落三峡,
  漓水恋奇峰,平湖醉彩霞,
  啊,心房里珍藏着千年的画,
  教我如何不爱她!
  鱼闹东海,鸟唱西沙,
  塞北萧萧马,岭南艳艳花,
  啊,热血里激荡着唐宋的诗,
  教我如何不爱她!
  浪拍虎门,雨洗雁塔,
  惊雷响戈壁,祥云照拉萨,
  啊,满眼里闪耀着英雄的梦,
  教我如何不爱她!
  风舞旌旗,泪洒天涯,
  长城迎宾客,四海传佳话,
  啊,东方的巨龙抬起了头,
  教我如何不爱她!”
  一片安静,忽然康熙皇上带头鼓掌:“啪啪……”,紧接着其他人也拍起手来手,十阿哥和十四阿哥更是站起来高声叫好。
  芙蓉暗吐了一口气。总算过关了,这首诗是她很小的时候在父亲的一本旧书上发现的,刚才念时她略加了改动。
  “芙蓉,这诗是你作的?”皇上问。
  “回皇上,不是,是很早以前的一个落第秀才所作,被奴婢无意中听到,觉得很好,就记下了。作者早已不知去向。”
  皇太后慈祥地看着芙蓉,又侧头对皇上说:“皇上,这芙蓉进宫半年多,本宫也只见过一两次,还真不知她有这样的才学,这诗句虽是咱们的白话,也没有‘之乎者也’,可本宫听来倒觉得朗朗上口,言简意明,这样的诗,就是念给不懂事的孩子或不识字的妇女听,也一定能听懂,真是难得。”
  坐在下面的十七阿哥胤礼才九岁,只见他站起来说:“皇祖母,孙儿刚才全听懂了,这诗里赞美了咱们大清好几处名胜和风景。比如泰山、漓江、大雁塔。”
  皇上听了也连连点头“胤礼说得很对,可见你听时也很用心,记性也不错。小小年纪也难得了。”
  胤礼的生母勤嫔陈氏听了皇上的赞扬,高兴得几乎掉下泪来。她出身较低,在宫里低位也低,所以胤礼也一直没得到皇上的重视,此时有皇上这句话,以后她们娘俩儿在宫里的日子定会好过不少。
  “皇上,以后本宫恐怕要让芙蓉多去慈宁宫走走了,这孩子,模样、气质都很难得,名儿是芙蓉,还真就像那出水芙蓉般呀!”
  “太后疼她,是她的福气,以后就让她多去陪陪您,也是儿子的一点孝心。”
  芙蓉脸上笑着,心里却叫苦:得,伺候一个皇上还不够,又多了个皇太后,我上辈子倒底欠了多少债呀!




TOP

第十五章

    “芙蓉,你等等!”是十四阿哥。
  “请问十四阿哥有事吩咐吗?”家宴结束,按规矩大家各自回去后还要守岁,但芙蓉只想早些回屋睡觉,头晕的很。
  “正月初九是我的生日,晚上我回自己府里过,但中午在宫里也要庆祝一下,我请了几位哥哥,你也来吧。”
  “十四爷,初九那天我还要当值呢!恐怕去不了。请原谅。”
  “那有什么,只要你肯来,当值的事我来安排,记住,初九中午,到时我派身边的小明子去接你。”说完也不等芙蓉回话就快步走了。
  芙蓉摇头,这位爷过了年也十九岁了,儿子女儿三、四个了,还是小孩心性。芙蓉穿越过来前都是二十八岁的孩子他妈了,现在虽然身体、样子是十四岁,可心态却成熟得多,所以在她眼里,十阿哥、十三阿哥、十四阿哥这几位就像是邻居家的弟弟一样。
  因为皇上的一句话,芙蓉享受了四天的大假,看到李德全和其他女官、宫女每天都那么忙,她还有点不好意思。
  从初一到初三,芙蓉每天也不出门,在自己屋子里睡懒觉,或是在小院儿里活动活动,做几个舞蹈动作。芙蓉在现代时,从上小学一年级起就报了舞蹈兴趣班,一直练到六年级。小学快毕业时,妈妈怕跳舞影响学习成绩,就让她停了。后来断断续续也练过几年,但终究没坚持下来,这成为芙蓉的一大遗憾。
  “芙蓉姑娘,皇上叫您快去呢!”李德全的徒弟小六子跑进小院儿说。
  “今儿是初三,我还没放完假呢!”
  “哎哟,我的姑奶奶,皇上叫奴才还管您放不放假?快走吧!皇上这会儿在书房呢!”
  芙蓉换了一件衣服,跟着小六子走了。
  给皇上叩了头,站在一边,看到他正和四阿哥、八阿哥说着话。
  “芙蓉,你这假也快放完了吧?叫你来也不为别的,你出的那幅对联的上联,朕已经说给了四阿哥八阿哥,他们也对不出合适的下联,朕只好放弃,你就把下联说出来吧。”
  芙蓉心想:对不出来那就对了,要是那么容易对出来那当时我也不出了。
  “回皇上这对联上联是‘望江楼,望江流,望江楼上望江流’,下联应对‘印月井,映月影,印月井中映月影。’
  皇上听了下联,又默默地念了一遍对联,展颜一笑,对胤禛、胤禩说:“确实对得巧。咱们怎么就没想到。”
  “芙蓉,说来朕也难得被难住一次,你这对联出的好,想要什么赏?除了再让你放假,赏什么都成。”
  听皇上这样说,芙蓉和两位阿哥都忍不住笑了。
  芙蓉眼波流转,笑靥如花,回道:“奴婢只有一个小小的愿望,可又不敢说,怕违反了宫里的规矩。”
  “哦,你是想回家看看吗?”
  “不是,皇上,奴婢还是不说了,说了皇上也不会答应,又何必自讨没趣。”
  八阿哥吃惊地看着他,芙蓉竟敢这样和皇上说话,这个丫头真不知‘怕’字是怎么写的!
  四阿哥却神态轻松地坐着,大概他早已见怪不怪,习惯了芙蓉的“胆大妄为”了。
  “快说吧,朕倒要听听你又有什么稀奇古怪的想法。”
  “回皇上,奴婢想在元宵节那晚,出宫去观灯。亲身体会这太平盛世的繁荣景象,体会老百姓过节的气氛。
  “你以前在家里时也没出去观过灯?”
  “奴婢的阿玛前两年总说奴婢年纪还小,出去不安全,本来说好今年一定领奴婢出去观灯的,可奴婢却进了宫,所以……”
  康熙看了看眼前这个仪态万方的女子,说:“你先下去吧,过几日再说。”
  “奴婢遵命。”芙蓉退后两步,转身向外走,看到胤禛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,清冷的眼眸里竟闪过一丝戏谑。
  胤禩则对她微微点头,似乎是要她安心。芙蓉略一点头,走了出去。




TOP

第十六章

    正月初九,胤禵生辰。
  还没到中午,芙蓉就听到有人敲门,还以为是小明子来了,开了门才看见竟是胤禵带着小明子亲自来了。看他穿的十分郑重,知道是因为早晨要给皇上、额娘请安才穿成这样,不过倒更显得他成熟稳重,气质高贵。
  “发什么呆,快走吧,等走到那儿也就差不多了。”胤禵催着。
  芙蓉也准备停当,跟着他们走了出去,没走出多远,胤禵忽然停下来说:“你是不是忘带什么东西了?”
  芙蓉往身上看看,“没有呀!”
  “你,你真没忘了什么?”胤禵的脸色似乎不太好。
  芙蓉看到站在他身后的小明子,正冲她杀鸡抹脖子地边比划边使眼色,芙蓉不禁笑出了声,“十四爷,奴婢真没忘什么,快走吧!”
  胤禵盯了她一眼,似乎有些失望的样子,向前走了。芙蓉也不理小明子的眼色,跟上前去。
  原来胤禵只请了四阿哥、五阿哥、八阿哥、九阿哥、十阿哥、十三阿哥和芙蓉七个客人。
  “十四弟,你可真有本事,居然能把皇阿玛跟前的大红人请来,哥哥佩服。你是不是对这丫头有些……”坐在宴席上,十阿哥用极低的声音对胤禵说。
  “十哥,还没开始喝呢,你就醉了?”胤禵不愿听他唠叨。
  “十四弟,这是四哥送你的礼物,愿你年年有今日,岁岁有今朝。”胤禛给胤禵的礼物是一套上等的文房四宝。
  “多谢四哥能赏光参加我的生日小宴,还带来了礼物,弟弟真是不敢当啊!一会儿一定多喝几杯才好。”胤禵对自己的的亲哥哥说话既客气又生疏。
  胤禛也听出了这话里的疏离,浑若无事地笑了笑,没说话。
  “十四弟,五哥也没什么告别的东西,这幅山水画是我自己画的,送给你吧!”五阿哥算是一个成熟、忠厚的皇子。
  胤禵连忙谢了,说了几句客套话。
  八爷送的是一幅字,九爷送了颗夜明珠,十爷送了一张好弓。
  十阿哥送给胤禵一柄镶了宝石的短刀。胤禵欢喜地谢过了。
  转了一圈,到芙蓉了。胤禵看着她,拉长了脸,一伸手:“礼物呢?”
  芙蓉说:“十四爷,奴婢只是个伺候主子的女官,身无长物,哪里去找各位爷那样的重礼,所以空着手来了。”
  胤禵脸拉得更长:“谁希罕你送重礼了,我八、九天前就告诉你今儿个过生日了,你哪怕绣个荷包,打个穗子也好啊,空着手来,成心气爷呢!”他盼着芙蓉能给他亲手绣个荷包或其它什么,可没想到芙蓉竟真的什么也没拿。
  看着胤禵失望的样子,芙蓉觉得很有趣,本想再欣赏一会儿,突然发现坐在好对面的四贝勒正看着她,嘴角若有似无得带着一抹嘲讽的笑容,似乎已看穿了芙蓉的“小伎俩”。
  芙蓉不理他,对胤禵嫣然一笑:“十四爷,您可真是性急,奴婢说空着手来,可也没说不送礼呀?亏您还是个阿哥,就这么希罕一个小女官的礼?就值得气成这样?回头传出去,宫里那些暗自仰慕十四爷的女孩子们还不得排着队来给您送礼?”
  话没说完,一桌子人都笑了,十爷指着胤禵笑得很夸张。
  胤禵的脸由红转白,又由白转红,狠狠地瞪了芙蓉一眼,咬牙切齿地说:“笑也笑过了,爷让你一个丫头逗了半天,今儿这礼你要送得不好,看爷饶不饶你!”
  “请十四爷听好,愿您:
  青春的树越长越葱茏,生命的花越开越艳丽,在您生日的这一天,请接受我对您的深深祝福.祝您所有的希望都能如愿,所有的梦想都能实现,所有的等候都能出现,所有的付出都能兑现。
  只有懂得生活的人,才能领略鲜花的娇艳.只有懂得爱的人,才能领略到心中芬芳。因为您的降临,这一天,成了一个美丽的日子,从此世界便多了一抹动人的色彩。
  愿所有的幸福都陪伴着您,仰首是春,俯首是秋;愿所有的欢乐都追随着您,月圆是诗,月缺是画!
  总而言之,好事追着你,病魔躲着您,情人深爱您,痛苦远离您,开心跟着您,万事顺着您!生日快乐!”
  紧接着,芙蓉清唱起那首在现代几乎没人不知道的粤语祝福歌,只不过被她翻成了普通话:
  “祝福你在每一天里永远多采多姿
  心坎中聚满百般好长存百般美
  祝福你在你一生里永远充满欢喜
  好开心共你好知己时时笑开眉
  春风为你吹开满山花秋月伴你天空万里飞
  让夏夜灿烂渗进美梦冬天冰霜不至
  祝福你遂你冲天志百尺竿头高起
  一生中愿你每一天时时笑开眉
  衷心祝福你永远祝福你达到真善美
  春风为你吹开满山花秋月伴你天空万里飞
  让夏夜灿烂渗进美梦冬天冰霜不至
  祝福你在每一天里永远多采多姿
  心坎中聚满百般好长存百般美
  祝福你在你一生里永远充满欢喜
  好开心共你好知己时时笑开眉
  春风为你吹开满山花秋月伴你天空万里飞
  让夏夜灿烂渗进美梦冬天冰霜不至
  祝福你遂你冲天志百尺竿头高起
  一生中愿你每一天时时笑开眉
  衷心祝福你永远祝福你达到真善美!”
  一曲唱毕,席上半天无人说话,似乎都还在回味着。
  “芙蓉刚才的这一段儿既新鲜又真诚,真难得,可见也是花了一番心思准备的。确实是很别致的生日礼物。”胤祥率先开口称赞。
  十阿哥见胤禵低头不说话,以为他不满意,捅了他一下,说:“十四弟,你还不知足吗?哥哥我过生日时要是能得到芙蓉的这番心意,早就满足了。”
  胤禵抬起头,眼眸中一片柔和,憨憨一笑,有些局促地说:“我,我,咳,嗯,得,爷领你的情了,这礼物爷收下了。”
  芙蓉樱唇一撇,说:“谢十四爷领了奴婢的心意,您不是喜欢荷包吗,奴婢回去一定和那些仰慕您的女孩子们说,让她们把自己绣的荷包呀,手帕呀都送来给爷,也算是奴婢将功补过了,可好?”
  “哈……”大家被芙蓉逗得无不大笑。这会儿胤禵听到笑他,也不生气了,只是看着芙蓉憨笑。




TOP

第十七章

    酒席开始,没一会儿工夫,十爷、十三爷、十四爷就开始斗酒。三个人扯着嗓子,你来我往,从外面听就像是有好多人在斗酒一样。胤禛笑说:“你们消停些吧,声音大得快把房顶掀了。
  八爷也说:“你们坐下来,慢慢喝酒,好好地说说话,这样斗酒,一会儿就全醉了,我有言在先,要是喝醉了,别指望我扶你们回去。”
  十阿哥说:“好容易今儿高兴,不热闹热闹怎么行?再说这是汾酒,清香柔和,没事的。”
  芙蓉说:“想热闹未必就要斗酒,法子多的是,这么个喝法多伤身子。”
  芙蓉一开口,十阿哥便没词了。
  胤祥已喝了几杯酒,带着两分酒意,他盯着芙蓉说:“那你说个好玩的法子,你说的我都听。”
  其他几位一听这话,都抬头看着十三。胤禛微微露出了然的神色,而胤禵则面沉似水,胤禟目光阴冷,斜了一眼胤祥。
  其实胤祥很清楚自己刚才说了什么,从年三十家宴上,他告诉皇上芙蓉唱歌唱得好,险些让太子抓到把柄时,他就很后悔。总想找个机会,跟芙蓉解释一下,那天在家宴上,他和四哥坐在一起,他无意中发现四哥正看着什么地方,眼中竟是他从没见过的柔情似水,他顺着四哥的目光看去,却看到芙蓉正与四哥目光相对,两人还遥遥举杯示意,一饮而尽。
  看到这些,他简直就要冲动地跳起来,他不敢相信,难道芙蓉喜欢的竟是四哥吗?他最敬爱的哥哥,他唯一不能与之相争的哥哥。当时脑子极乱,失望、伤心,他糊里糊涂地去给皇阿玛敬酒,还告诉他芙蓉歌唱得很好,可没想到可恶的太子居然想借此机会抓他的把柄,还连累上芙蓉,真正可恨。近些日子,太子闹得越来越不像话,四哥还一味让着他,可胤祥总忍不住在一些事上和他顶一顶。可能太子因此记恨上他,想借此事给他一些警告。幸亏芙蓉确实与月兰有亲戚关系,所说情况也属实,否则,长一百张嘴也说不清了。这种宫女与皇子私交的事可大可小,如果皇上真动了怒,那后果不堪设想。
  胤祥只想对芙蓉说,他只要能这样看着她就满足了,他永远不会伤害她。
  芙蓉见大家都不说话了,便笑道:“要不然咱们来击鼓传花吧,鼓点一停,花在谁手里就表演一个节目,说笑话,唱歌儿,念诗,怎么都行,要是节目演得好,大家就通过,要是不好,就罚他喝酒,这样岂不好?”
  众人皆赞成。早有侍候的人不知从哪儿拿来一朵手掌大的绢花。胤禵命小明子蒙上眼,站在一边用筷子敲盘底,权当是鼓了
  游戏开始,“叮叮叮……”清脆的敲击声响起,从胤禛开始传花,响声或疾或缓,花传得也或快或慢。突然响声嘎然而止,众人一看,花正在五阿哥手里。
  五阿哥朗诵了一首李商隐的长诗《韩碑》
  “无和天子神武姿,彼何人哉轩与羲。誓将上雪列圣耻,坐法宫中朝四夷。淮西有贼五十载,封狼生貙貙生罴。不据山河据平地,长戈利矛日可麾。帝得圣相相曰度,贼斫不死神扶持。腰悬相印作都统,阴风惨淡天王旗。……当仁自古有不让,言讫屦颔天子颐。公退斋戒坐小阁,濡染大笔何淋漓。……句奇语重喻者少,谗之天子言其私。……公之斯文不示后,曷与三五相攀追?愿书万本诵万遍,口角流沫右手胝。传之七十有二代,以为封禅检明堂基。”
  此诗甚长,且用词生僻拗口,但五阿哥一气呵成,不但背诵流利,而且声音清朗。足见他平日在此方面下了很大功夫。
  诵完诗,大家齐声赞好,九阿哥和五阿哥是同母兄弟,九阿哥自愧不如,连称“佩服”。
  紧接着,随着鼓点花又传起来了,这一次花停在了胤禩手中。胤禩还没说话,芙蓉却笑着说:“还从没听过八爷讲笑话,今儿请您赏个笑话给大伙儿听听,可好?”芙蓉很想看看像他这样的谦谦君子讲笑话是什么样的。
  胤禩看芙蓉笑靥如花,语带娇憨,怎能拒绝她的要求?
  胤禩慢悠悠地说:“有个落魄的读书人,家里断粮多日,妻子哭哭啼啼,自己也饿得很难受。忽然想起观音庙里有个铜铸佛像,估摸可以换得几升白米。于是他便爬入庙里,正要伸手拿佛像,又恐神佛会责怪他,于是他便在墙上写了几句诗,才把佛像拿走,这几句诗是:
  佛是西天佛,
  铜是本地铜。
  请佛西天去,
  救我一时穷!”
  众人都大笑,芙蓉脑子里本就没有什么女子“笑不露齿”的观念,也做不来“古典闺秀”的样子,所以此时也跟着众人大笑,只见她直笑得美玉生晕,凤目盈盈,愈显得明艳不可方物。文幽默王http://ww
  她丝毫也没请注意其他人已渐渐停了笑,都在或激赏或深情地看着这朵“芙蓉花”。
  再次传花就轮到了寿星胤禵表演,他也不含糊,拍着桌子高歌一曲《满江红》,唱到下半阙时,众阿哥被他的豪情感染,一起合唱,屋外冰天雪地,屋内热火朝天,气氛热烈。
  芙蓉看着这些阿哥一张张年轻的脸庞,不由想到他们每个人的结局,芙蓉忙泯了口酒,把心底将要泛上来的苦涩压了下去。暗自提醒自己,如果历史真的不能改变,就把握现在吧,只要此刻能够纵情欢乐就好,想太多也没用。
  传花又一次开始,这次停在胤禛手中,芙蓉又像刚才对八爷一样提了一个要求:“四爷,奴婢从来没听过您唱歌,相信其他的爷也没听过吧,请您今儿也开金口唱一曲吧?”此话一出,其他的阿哥也都附和。
  胤禟还是阴阴地说:“刚才大家合唱《满江红》时,四哥就没怎么张嘴,赶情是等着这会儿单独表演呢!”大家一听,都笑了。
  胤禛不慌不忙地说:“不如这样,芙蓉,我连喝三杯酒,你来替我唱一曲,这样既算是罚了我,大家也听了歌,一举两得,岂不好?”
  胤祥头一个赞同,众人也就附和了,毕竟今天这些兄弟里,以四阿哥为长,大家也不好强迫他。
  芙蓉见自己这么快就被众人“背叛”了,才醒悟这胤禛可不是八爷胤禩,他要是那么好说话,就不叫胤禛了,更不可能称做“冷面王”了,暗笑自己糊涂,竟然自己往钉子上碰,自作自受。
  “四爷,明明是该罚您表演,怎么两三句话就推给奴婢了,这样吧,要是四爷您换成大杯连喝三杯,奴婢便献丑唱一曲。”
  “对,四哥其实也是海量,只是平时轻易不显山露水,今儿个也给咱们兄弟露一手吧!”十阿哥在旁帮芙蓉起哄。
  胤祥看到四哥宠溺地看了芙蓉一眼,对他的贴身太监小高子说:“换大杯来。”




TOP

第十八章

    三个大杯并排放好,倒满了酒,芙蓉笑着说:“四爷请!”
  胤禛看着她说:“我喝了这三大杯,等一会儿你要是唱得不好,爷第一个罚你。”话毕,一口气干了三杯酒,喝罢照杯,一滴不剩。
  芙蓉看见此时胤禛白晰的脸上也泛起的红,淬历的眼神也因酒意而柔和了不少。
  芙蓉盈盈一笑,站起来说:“奴婢唱得这首歌名叫《相思》:
  “人说相思苦,离人心上苦缠绵,我说相思难,山高路远难相见,一点愁,感概万千,红豆应无言,应无言
  红烛为谁燃,今夜你不在身边,偷拭腮边泪,红红喜字我无缘,一杯酒,思绪万千,望不回旧时燕,旧时燕
  最怕你寂寞,最怕你孤单,今夜梦中应有你痴情一点
  最怕你寂寞,最怕你孤单,今夜梦中应有你相思一片
  红烛为谁燃,今夜你不在身边,偷拭腮边泪,红红喜字我无缘,一杯酒,思绪万千,望不回旧时燕,旧时燕
  哦,最怕你寂寞,最怕你孤单,今夜梦中应有你痴情一点
  哦,最怕你寂寞,最怕你孤单,今夜梦中应有你相思一片
  哦,最怕你寂寞,最怕你孤单,今夜梦中应有你痴情一点
  哦,最怕你寂寞,最怕你孤单,今夜梦中应有你相思一片”
  芙蓉选的是很早以前听过的一首老歌,词曲优美典雅,很适合唱给这些“古人”听,词中带着淡淡的伤感,又含着无限深情,特别是那句“最怕你寂寞,最怕你孤单,今夜梦中应有你痴情一点”更是缠绵不尽。
  落落大方,清音娇柔的演唱,再次倾倒了在场的人。
  一时间,屋中再次安静下来。
  小明子看着自己的主子——十四阿哥,心想:主子最近这段时间走着坐着,张嘴闭嘴总念叨着这位芙蓉姑娘,时常在八爷府上也是这样,而奇怪的是,连他都听烦了,可八爷、九爷、十爷却没听烦,反而好像还挺爱听似的,只怕这几位爷对这姑娘……,哎,可这姑娘跟仙女似的,不知眼里能看得上谁。只盼望是自己的这位爷才好,要不然可麻烦了。……
  “芙蓉,这歌儿,这歌儿唱得真好听,我以前从没听过,哎,从此‘三月不知肉味’喽!”十爷夸赞道。
  “得了吧,老十,还‘三月不知肉味’,你三天不吃肉都不行!”九阿哥揭起弟弟的短来从不犹豫。
  大家也都笑了,“芙蓉,你这一曲唱完,我都忘了身在何处了!”五阿哥由衷赞叹。
  “奴婢不敢当,几位爷都是见多识广的,芙蓉不过是被四爷逼着,厚着脸皮献回丑罢了。”芙蓉还是很记仇的。
  胤禛听了,也不说话,笑瞪了她一眼。
  “芙蓉,哪天得空,你再唱一遍,我把这谱子记下来。这曲子用箫吹出来也会很好听。”胤祥说着,眼中有着期盼。
  “好,一定。”芙蓉忽略他的眼光,爽快地答应。
  元宵节,芙蓉很喜欢的一个节日。她记得在小时候,每年元宵节晚上,爸妈都要带她去街上看灯,人山人海地,要坐在爸爸肩膀上才能从人群中看到那五颜六色的彩灯。一家三口,边走边看,其乐融融。
  芙蓉本以为现在穿越回清朝,在无宵节肯定能看到更多古香古色,原汁原味的彩灯,可没想到却被关在这宫里出不去。虽然宫里也会挂些灯,但没有那种火热喧闹的气氛。初三那天,她向皇上请求出宫观灯,明知这几乎是不可能的,可也想试一试,可今天已是十四了。皇上到现在也没给她答复,看来是没
  元宵节。从一大清早,皇上就开始忙了。
  早上,康熙皇帝御太和殿视朝。文武升转官员谢恩毕,回宫。
  复御乾清门,听部院各衙门官员面奏政事。
  巳时,又御保和殿,赐外藩王、贝勒、贝子、公等,内大臣、大学士、都统、尚书、侍卫及台吉等饭。
  午时,又御太和殿,大宴外藩王、贝勒、贝子、公等,内大臣、大学士,都统、尚书、副都统、侍郎、学士、侍卫、台吉等,乐舞作,进酒。
  康熙帝召外藩王、贝勒、贝子、公等至御座前,亲赐饮;台吉等召入殿内,赐饮。
  宴罢,众谢恩毕,康熙回宫。
  芙蓉看到皇上几乎一整天都不闲着,到了傍晚才稍微消停些,直感叹皇帝不好当。同时她想,皇上又忙又累,哪里还会记得她这个小女官想出宫看灯这点小事。
  今天皇上在书房的时间并不多,到晚膳时,芙蓉就准备退下了。可今天皇上突然说:“芙蓉,你去用过饭再过来,对了,换件平常穿的衣服,不过不必再扮男子了。”
  “是,皇上。”芙蓉退出,刚迈出门口,就忍不住兴奋地跳起来:“噢!出宫看灯喽!”虽是压低了声音,在里面的皇上还是听到了,忍不住笑斥:“这个疯丫头!”




TOP

第十九章

    李德全早已知道皇上今晚要出宫观灯,他担心地说:“皇上,出宫观灯的各项事宜已安排妥当了,奴才只是想,只带着四名侍卫怕是不够,虽还有四阿哥、八阿哥、十四阿哥跟着,倒底人手有些少。”
  “朕是微服出宫,就像平常老百姓一样,皇城脚下,能有什么事?这些人已够了,再说朕这三个儿子,单独站出来一个,也是好手,比御前侍卫还强些,怕什么?”
  李德全连忙称是。李德全没想到皇上不但答应了芙蓉的请求,连皇上自己也要微服去观灯。他想,真有些不明白皇上为什么这么宠芙蓉?他冷眼旁观,似乎皇上并没有将芙蓉收入后宫的意思,但对她又好得出乎寻常,真是搞不明白了。
  灯市在东城。康熙一行人步行来到正阳桥,明清时有个风俗,元宵节这天,要是从正阳桥走过,那这一年就会腰不疼腿不酸,百病不侵。所以老百姓们,尤其是妇女,都争着过正阳桥。
  在侍卫的开道和保护下,康熙一行人总算是过了桥。过了桥是前门大街,这里没挂着灯,却也很热闹,卖元宵的,踩高跷的,玩旱船、耍狮子的,令众人目不暇接。
  终于来到了灯市,看到灯市口外人更多,几位侍卫不禁头痛,可康熙、芙蓉、胤禵等人倒是兴致极高地向里走去,四阿哥、八阿哥和几名侍卫都打起十二分精神注意着。
  “老爷,您看那是狮子灯!”芙蓉兴奋地对康熙说。
  “芙蓉,别光顾着看灯,忘了脚底下。”胤禛关心地提醒她
  康熙也不放心地看了她一眼,这个小丫头只顾看新鲜,走散了就麻烦了,再说又长得这样,更是引人注目,于是对胤禛说:“老四,你稳重些,你拉着这丫头,别让她走散了。”
  “让冷若冰霜的四贝勒拉着我看灯,我成了三岁小孩子了,真是,真是不知说什么好。”芙蓉被胤禛拉着手走着,心里直嘀咕。而且自从让胤禛拉着她后,她发现胤禵的眼光都能杀人了,有一眼没一眼得瞪她。这胤禛也是,皇上让他拉她,他倒是听话,老实不客气地拉着她,还边走边和她说这说那,就像是一对爱侣在散步,也不管路上行人奇怪的眼光。历史书上可没说雍正这么“开放”呀!
  八阿哥似笑非笑地走在他们后面,他嘲笑四哥也有这么温柔的时候。同时,他也盯着那拉在一起的手好半天了,哼,皇上让他拉着些芙蓉,可也没说一定要拉手呀?这胤禛,“拿着鸡毛当令箭”。
  灯市上,彩灯争奇斗胜,五花八门,芙蓉赞叹不已。
  “怎么就跟小孩子似的,一惊一咋的。”胤禛突然在芙蓉耳边低声说。同时一缕幽香也飘进他鼻子,就这么悠悠得沉溺在他心里。
  “芙蓉,你看那是走马灯,还有绣球灯。”胤禵高声说。他刚才在心里已生了半天闷气,后来看到芙蓉也是一脸不情愿的样子,心里也就好受多了。
  “阿玛,那里有个猜谜摊子,要不要去看看?”八阿哥走上去问康熙。
  “好,咱们去猜灯谜。”
  来到灯谜摊前,那里已有不少人在围着猜,几名侍卫不动声色地挤开众人,为康熙他们腾开了地方。
  胤禩指着一个灯谜念:“他乡遇故知---(打一中药)。”
  康熙笑道:“这个很简单,是‘一见喜’。”
  摊主人笑了:“正是,老先生猜得真快!”
  “桃花潭水深千尺——(打一成语)。”胤禵边念边想。随后马上说:“猜出来了,是‘无与伦比’”。
  康熙很高兴地点点头。随后指着一个谜语对芙蓉说:“你也来猜一个,就这个——‘知心,打一成语’。”
  芙蓉最不擅长的就是猜谜,在现代,平时说个脑筋急转弯什么的还凑合,可偏偏猜谜怎么也不行。
  正低头思索,旁边的胤禛低声说:“上智下愚。”
  “应该是上智下愚,不知对不对?”没办法,只好作弊。
  “姑娘猜得很对。几位爷都猜对了。”摊主人撕下迷底,取了三把湘妃竹的白纸扇交给芙蓉。
  康熙很高兴,虽然这扇子在他眼里简直就和废品差不多,但却是他们猜对了谜语得来的,多了几分趣味。
  在灯市上走走停停,芙蓉还忍不住馋,吃了一碗街边卖的元宵,那几位爷自然是不吃的,只是坐着,边歇脚边等她。
  吃完元宵,芙蓉边走边暗乐,要是回到现代跟别人说,“千古一帝”康熙爷和雍正皇帝坐在路边等她吃东西,肯定没人信。这也太神气了吧?
  “芙蓉,我得的那把扇子先放你那里,回头你在上面写几个字,或画上几笔然后再给我,记住,必须是你亲笔的,不许你推脱,爷不嫌丑。”胤禵带着几分坏笑地悄悄说。回去的路上,行人少了很多,胤禛也没再拉她的手,胤禵才有机会和她说话。




TOP

发新话题



关于本站 广告服务 联系我们 版权隐私 合作站点 网站地图 免责申明 管理团队

Powered by Discuz!6.0.0 Copyright © 2008 www.missyuan.com All rights reserved.